(22)世界常识恢复时攻在干什么2(粉棒当药栓/深处射尿标记(第2 / 2页)
两张痴眉钝眼的俊脸表情慢慢扭曲,从不可置信到惊恐彷徨。
汹涌彭拜的痛苦窒息感将芬里尔死死裹住,他不敢看身上许青沫的表情。
为什么,自己要去干那种事情!让畜生腥臭丑陋的鸡巴捅入自己的身体尽情奸干玷污,肮脏的身体上全都是野兽令人作呕的精液臭味!他背叛了沫沫!
许青沫是震惊的,将世界蒙住的那层纱终于落下来,而他也发现自己之前一直隐隐觉得奇怪的地方在何处。
他的常识,何时被扭曲改变了?
许青沫是穿越过来的人,虽然已经融入了这一方世界,但是体质终究有所不同。当周围人都被影响至深时,他还能生出对芬里尔的占有欲和酸楚委屈,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许青沫的常识蒙蔽也许会自行解除。
这短短的一个多月,撒利维被地宫妖兽奸污,与亚伯拉罕、奥德里奇和自己4P,芬里尔被野兽肏坏了,现在自己还在肏他......
他还不知赛尔斯、比尔奇是什么情况,他......不敢想。
许青沫的眼神从惊讶茫然转变为奈痛惜。
怎么办?自己的老公们因为这个该死的世界被狠狠强奸了,自己能残忍抛弃他们吗?
说心缔结是不可能,但是回想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他怎么狠得下心说分手。
话说...老公被肏得这么骚了,比自己一个0还骚,还能满足他们吗?
许青沫慢慢低下头,眼睛瞪大。
芬里尔在哭,他浓长的睫毛被汹涌的热泪打湿,如同暴雨下的残花,奄奄一息,金眸黯淡光,以往总是上扬的唇角耷拉下来,情事中红润的脸颊此时死灰一片。
他脸上泪痕斑斑,枕头上浸湿一大片深色,见许青沫低头看他,他连忙侧过头,银发遮住眼睛,可那咬牙切齿的呜咽还能听见。
“芬里尔......”许青沫嗫嚅,后面的话如鲠在喉。
两人身体还紧紧依偎在一起,但是气氛已经沉冷下来。
粉棒变软,慢慢从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滑脱出来。许青沫趴在芬里尔胸口,感受到他胸腔里压抑的抽泣。
芬里尔很痛苦,许青沫知道。世界常识扭曲后,真正的受害者是芬里尔,他没有任何过。
说什么万中一的天才,其实也不过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罢了。许青沫的目光流连于芬里尔咬得发白的下唇,凌乱的银发和手臂上颤抖鼓起的青筋,突然张开双臂将芬里尔的脑袋抱进怀里。
“我的小狗儿,别怕,我在这里。”
许青沫低头,手指穿过硬朗顺滑的发丝,抚摸他的头顶,亲吻他的额头。
芬里尔刚开始只是低低抽泣,身体一耸一耸,将许青沫的腰身抱的越来越紧,哭声渐大,变成沙哑低沉的嚎啕大哭。
许青沫心疼极了,手顺着他弯曲的背脊一下一下顺着摸,揉搓他柔软涨红的耳垂,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捧起来,含吮住厚薄适中的嘴唇。
是咸的,被眼泪浸透了。可怜的小狼呜咽着,钻进温暖的怀里,被妻子前所未有的激烈热吻弄得晕头转向。
两人唇舌交缠,啧啧作响,芬里尔眼角流出的泪珠被许青沫温柔拭去。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分开。芬里尔已经被湿热粘腻的吻弄得安心冷静下来,但因为哭得太猛还在一抽一噎。
“沫、沫,你不、嗝,嫌弃、唔、嗝吗......”
“怎么会。不是你的。”许青沫依偎进芬里尔的肩窝。
“可是,我、太脏了。”
许青沫抬头,看到了芬里尔眼底浓重黑沉的自我厌弃。
“没关系,我给你洗干净。”
他伸舌舔舐芬里尔敏感的耳后,如愿以偿听到动人的呻吟。
对嘛,他的小狗就应该快快乐乐地当举世双的狼族天才,每天忧虑傻乐就行。
许青沫支起身,身下的芬里尔眼睛有点肿肿的,不过还是很帅气。
“沫沫......”他喃喃道,声音逐渐变得柔软。
因为许青沫开始一点一点嘬吻、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处,脖颈、肩窝、胸口、手臂,一口含住他鼓胀的乳头,舌尖调皮地剐蹭调戏骚奶粒。
“嗯啊、啊,轻一点,嗯......”芬里尔敞开身体接受许青沫的狎弄,张开的双腿勾住他的细腰,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再次亲密间地交缠在一起,气氛逐渐火热,比之前有过之不及。
许青沫的粉茎早已胀痛,他抬头,再一次安抚芬里尔:“乖狗,我给你洗干净。”
蘑菇头找到不停翕张的吐水洞口后,一刻不停,直接全根没入。
“啊,好深!”
芬里尔交叉在许青沫背后的小腿绷得更紧,矫健优美的肌肉线条好似草原上尽情驰骋的头狼。此时,这头野性十足的狼心甘情愿被压在一个比他纤细许多的人身下接受“清洗”。
穴肉绞得比之前还紧,似乎羞耻情动极了。许青沫啃咬住送到嘴边的鲜嫩奶粒,缓慢耸动着腰臀。
不管怎么说,他操过撒利维,多少有一点肏人的经验,前面不是一碰就射的童贞小处男了,虽然体力比不上自己这些块头十足的老公,尺寸也比不上,但是以技取胜,只要找到敏感点不停进攻,芬里尔绝对爽的找不着边!
而且——他低下头,看到芬里尔爽得吐小舌头。
太骚了,只是插进去就舒服得露出高潮脸,不知道是因为被自己老婆插比较有禁忌感,还是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到处都是敏感点。总之许青沫又拈酸气恼又成就感爆棚。
他抱住芬里尔的壮腰,加快抽插捣干的频率,穴口噗呲噗呲飞溅出许多淫液,肉体啪啪啪拍打不停。
“呀啊啊啊,沫沫,好爽,肏到了,嗯啊,别啊啊!”芬里尔想抑制住嘴里的浪叫,但是他压不住,不受控地吐出崩溃淫媚的高亢呻吟。
体内绵软紧致的圈圈肉环如痴如醉地品尝着这根可爱的棒棒糖,又吸又舔,嘬出许多口水,滑滑黏黏的,流出来把屁股底下都打湿了。
许青沫渐入佳境,学着以前老公们肏他时九浅一深的节奏把芬里尔肏得花枝乱颤,只是那一点小栗子似乎还没找到,还有最深处的结肠口,他们现在的体位实在够不到。都怪他还是不够长。
湿滑的体液让操干顺风顺水,许青沫不安分地挺着粉茎到处搜刮,鲜红穴肉被戳得瑟缩蠕颤,分泌出更多水儿,把许青沫的茎身全部包裹。
太舒服了!他满足地将头埋进芬里尔的大奶子里,小屁股越发用力,终于,变换到一个角度时,芬里尔变调的呻吟突然拔高,抑扬顿挫,婉转柔媚,许青沫听着都脸热棒硬。
就是这里了!许青沫性奋地将龟头对准那里,集中火力猛攻,戳戳戳戳!把那个骚点给他戳破!让他爽到升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芬里尔猛然将屁股抬起,大腿幅度极大地战栗发抖,前面硬起的黑屌跳动十分明显,喷出一股明显不是精液的透明高潮液,把块垒分明的腹肌弄得湿乎乎水亮亮一片。
受到刺激骤缩的肠肉夹得粉屌动弹不得,一环一环蠕动按摩,简直飘飘欲仙。许青沫第一次觉得原来当上面的好像也很不的。
芬里尔下肢抽搐着翻白眼,小舌头吐出嘴唇,许青沫含住舌头舔吸纠缠,等下面稍微松一点,又继续开炮。
明明是身材高大挺拔的一方,却被压在纤瘦人影身下肏得扭腰摆臀,身姿妖娆,骚水狂喷。而等到上面的人肏累了的时候,居然让他躺下来,自己主动跨到身上骑乘。
许青沫松松揽住芬里尔的腰,看他在自己身上颠动起伏,高潮迭起,以往洋溢着骄傲嚣张气焰的深邃眉眼现在春光潮红,只余痴态,肉感十足的大胸肌竟然随之上下甩动,汁水丰沛的熟红逼洞上下套弄吞吃茎身,简直要把它每一根青筋、每一丝褶皱都舔得一干二净。
而芬里尔看着身下许青沫餍足美艳的小脸,思及沫沫原谅了早已背叛堕落的自己,毫不嫌弃地将他拉出黑暗的深渊,重获幸福,一阵止不住的震颤从尾椎骨电击而上,前面又潮吹了。
又酥又麻的蚀骨快感弄得芬里尔大脑晕乎乎的,他撅臀扭腰,逼洞再一次全根吞下粉茎,穴肉死死咬着粉棒开始绕圈,浑圆的肥屁股坐在许青沫身上扭得淫荡风骚,仔细一瞧,只要粉茎将逼洞撑开一点深缝,里面就汹涌出一股浊液,如胶水般将二人交合处粘得更加紧密,仿佛永远分不开。
许青沫快坚持不住了,他被芬里尔套弄得太舒服了,精关蠢蠢欲动。
“芬里尔,不行了,我快射了......”
“射进来、嗯,射进来,给我洗干净!”芬里尔抑制不住地兴奋,终于、要吃到沫沫的精液了!
屁股扭得更欢实,甚至故意绞紧了往下坐,果冻一样绵柔水润的肠肉一口包裹住粉棒,吃得滋滋作响。
许青沫没把持住,囊袋深处火热震颤,一股白浊冲破束缚从内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逼洞深处!
“嗯啊,好棒、好深,沫沫的精液在我肚子里面......”芬里尔仰头享受起被老婆打种灌溉的充盈感,前面也射出一股雄健浓厚的浓精,全部落在许青沫的白皙胸膛上,色情淫靡至极。
等芬里尔以为结束的时候,内里突然被灌入汹涌烫热的液体,将褶皱撑开、全部冲刷,包不住的甚至从缝口漏出几滴。
“小狗,我给你标记了,你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干净小狗了。”
许青沫躺在芬里尔身下,露出一丝微笑。
芬里尔愕之后,眼神闪动,突然压下身子狂乱吻住许青沫,疯狂交换津液,嘴唇吻得鲜红欲滴。
“......是的,我是你的干净小狗。”芬里尔笑得幸福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