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学校厕所舔逼/哥哥弟弟再看gv/严峫想操哥哥(第2 / 2页)
“那是什么?”
“唔……”他这个弟弟还真是钢铁直男,江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会心动的那种喜欢。”
严峫想了想,“跟哥在一起的每一刻我心跳都特别快,不信哥你摸摸?”严峫抓着江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掌心下那颗热烈搏动的心脏频率有些超速了,江停感觉有被烫到,缩了回来。
“你……”
“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喜欢。但我就是喜欢你,是想跟每天你在一起,想跟你做爱,想插你的那种喜欢。”
“…………”
江停被弟弟这番带着赤裸裸欲望的话震惊了,张了张嘴,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哥,我好硬,我想要。”严峫抓他的手摸住那根硬热的家伙,江停倍感头疼,边给弟弟撸,边绞尽脑汁想要跟弟弟解释清楚,“你没见过别的,因为只看过哥哥的,所以把哥哥当成了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这很正常。等过了这个成长期你就会发现你其实不是喜欢哥哥,只是认知上出了差……今晚你把这些片子都看完,或许就不一样了……明白吗?”
“不明白。”严峫执拗地答:“也不想明白。哥,你能快点吗?”
“啊——”严峫猝不及防地喘了口气,“哥,你小心别给我掐坏了。”
江停冷哼了一声,他好好地在帮助弟弟走出误区,岂料弟弟还在跟他打诨插科,于是出手简单报复了一下,没好气道:“你自己弄吧,我手酸了。”
“哥……”
江停抽离了手,严峫没办法,只能自己撸出来。
这一晚上,俩兄弟在电影房里看av看到了大半夜,什么互相给对方口,男人插女人的喉,女人舔男人的鸡巴等,各种类型几乎都看了遍。
刚开始严峫还很激动,接连撸了好几发,观摩到后面却发现总是来来回回地活塞运动和突破道德下限的黄色脏话,顿觉有些索然味。
由于很晚了,他们就在房间里的大床上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江停的腿间挤进一根粗大的东西,要命的是那玩意一直在磨他的下体,严峫从后面抱住他腰,挺胯向前顶他,一下子就弄出了反应。
“严、峫!”
“嗯……哥,好舒服……啊,好爽,哥的骚逼吸得我好爽……哥……”
毫疑问,他的弟弟在做春梦,梦里在干他。
江停顿时又羞又恼,被迫夹住弟弟的阴茎就算了,见这人正在兴头上,一时半会儿还发泄不出来,不知要被弟弟折磨到什么时候去,江停干脆配合了一波,用腿根夹紧了弟弟的阴茎,扭腰磨了几下,把弟弟夹射了。
“啊……!哥!”
严峫从似假似真的梦里爽醒,剧烈喘息,意识射了哥哥满腿精液。
江停可奈何,抽出床头的纸巾伸进去擦了擦,皱眉不解:“昨天看了那么多,是一点也没见效啊。”
严峫渐渐反应过来,刚刚那好像不是梦,是哥哥真的在用逼夹他,想到这里严峫莫名兴奋,又硬了起来,顶着哥哥腿根,沙哑地笑:“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只会梦到你,也只想操你。”
“你胡说什么?!”
“哥,还不明显吗?”严峫第一次主动将哥哥翻身压下,让哥哥感受自己浓烈的欲望,扶住阴茎抵着穴口,道:“它想插进你里面。”
“……”
穴里收缩了一下,这是江停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看见弟弟眼神里对他毫不掩饰地占有欲,从小长到大的弟弟竟然说想操他,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面对?简直地自容。
“你没想清楚……我是你哥!”
“没想清楚的是哥才对吧?”严峫的手不安分地伸进江停的裤子里,手指按压着江停的阴穴,“哥昨晚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也想知道,哥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哥有没有梦到过——唔!”
江停反应神速地堵住了严峫的嘴巴,似乎怕严峫说出什么更突破内心防线的话,“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给我滚下去。”
哥哥毫不留情地训斥了弟弟的放肆,可弟弟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愣小子了,阅片的经验让他大胆地顶撞哥哥,伸手捏住哥哥的小阴蒂:“胡说八道吗?根本不是。哥,其实你明明就挺喜欢我的吧?明明也挺想要弟弟干你的吧?还有,明明也挺喜欢……弟弟的鸡巴吧?做梦的时候真的没有梦见吗?”
小阴蒂尖被掐得又麻又爽,江停瞬间夹紧了自己的逼,他竟在这一场双方对峙中品出了一丝极为荒谬的色情,既好气又好笑,“我为什么会想要自己的弟弟上自己?!”事实虽如此,但江停才不会承认。
严峫低声哼笑,“不想要吗?”他熟练地用手指捅进哥哥的逼里,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后,抽出手指继而放到了哥哥的嘴里插,倾身压住自己的哥哥,逼问:“那哥哥每次骚出这么多水是谁给看呢?嗯?”
“你——唔!”
手指突然地撤出令江停的身体里面空荡荡,有些难耐地发出喘息,口里尝到咸腥的精液令他有些想干呕,狠瞪了眼弟弟,平常的数学公式背不下来,这会儿电影里的污话倒是让他捡了个遍。
“唔唔……拿、拿出去!”江停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严峫不敢玩的太过分,手收了回来,但下身硬立的阴茎却还直挺挺地戳着江停的逼,“哥,我第一次春梦是你,第一次摸的逼是你,第一次用手指插的逼也是你,还有看毛片儿……我所有的第一次经验都是你,包括这里也想给你。”他试图去顶开那条肉缝。
然而江停被戳的发痒,扭腰往上躲了躲,闻言,再次被气笑了,“这么说还是我占你便宜了?”
“咳,也不算。”严峫在江停身上挺腰磨胯,躁动不安地喘息,“反正哥的第一次也让我占了,咱们扯平,就差……”
“……就差什么?”
严峫趁江停不留神的功夫用龟头擦开了两瓣阴唇,顶着小阴蒂,里面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收缩,顿时吸得严峫想射精,咬了咬牙道:“就差鸡巴不是我的了。哥,我希望我第一次插的逼是你的,也想要你逼里第一次被插的鸡巴是我的。真的,最好永远都是。”
“…………”
既不要脸又露骨下流的话把江停搞得面红耳赤,阴穴里面被隔空撩拨得瘙痒难耐,越发湿热,频繁地翕动穴口,似乎比渴望那根危险的肉棒插进来。
“哥,我想进去。”
“……不行。”江停回绝地倒是快。
“为什么?”
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居然还敢问为什么,江停深吸了口气,冷静地推开严峫,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严峫那目测快有十八厘米的阴茎,唇角勾起忽然一抹冷笑,不答反问:“毛都还没长齐就想艹哥哥了?”
“……”
严峫一愣,这确实是他未曾料到的场面。哥哥语气里嘲讽的意味令他羞愤难当,握紧拳头,连阴茎都没了刚才昂扬的气势——
“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仿佛被羞辱了,严峫当场震耳发聩地质问哥哥。
江停占了上风,爬起来,把严峫从自己身上踹下去,利索地穿好裤子,走出房间之前给了里面的人一个模棱两可地答案:
“成年再说吧,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