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制伏(第1 / 2页)
“陈默弟弟,你这么快就好啦?”
在家里假惺惺的休养了半个月,陈默终于迫不及待的赶到了校场的药房门前。
仗着那与伦比的自愈能力他现在的身体甚至比之前还要结实,但一想到母亲的那些叮咛他仍然装出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饶是这,在药房门前碰到他的林馨月还是被吓了一跳。
“嗯。差不多了,想早一点出来,正好也看看药房有没有什么能治疗母亲的偏方。”
陈默边说边偷偷打量林馨月腰里的那把秋水剑,那是20级的魂猎师魔刃,林馨月如今正好是20级,在木家庄的孩子里面数她的秋水剑等级最高了。
“不愧是庄主家的千金啊。这种级别的武器人家一达到20级就佩戴上了,真是令人羡慕。”陈默在心里喃喃自语。
以前因为拿不起魔器他对这些倒也没怎么关注,但现在再看到秋水剑他却心痒难止,恨不得立刻便借过来割破手指,检验一下是否也会冒出那奇异的金光。
可他刚要张嘴,那个叫木瑞的胖子便在一群同龄人的簇拥下不怀好意的朝着他走了过来,趾高气昂的道:“呦。什么时候药房也开始收这种外姓的废物了?”
“木瑞你说话客气点!之前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陈默来药房是我爷爷跟几位长老亲自批准的,你要是有疑义随时可以去长老院询问,用不着这么阴阳怪气的!别人怕你,我木馨月可不怕你!”
木馨月勃然变色右手按住了自己的剑柄,这么多年来每次陈默面对同龄人的刁难她都会如此这般挺身而出。
陈默上一世活了22年,因为命运的坎坷他的心理年龄甚至还远远的超过这个数字,但是在他的心中,他早已把这个12岁的为他挡风遮雨的小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姐姐。
但这一次,他却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解决掉木瑞这个麻烦。以后在药房的日子还长,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指望木馨月为他挺身而出。
这些天他早已想好了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麻烦的办法,他虽然没有精气,但二十几年的生活智慧对付一个13岁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哇,怪不得这么有恃恐呢,敢情是有人为你出头啊,小野种,别得意的太早,你总有落单的时候。”木瑞恶狠狠的撂下这句话便要带着众人离开。
“木瑞,你等等!”可陈默却突然拦住了他,一脸平静的站到了他的面前,“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但看你的样子咱们的事总是要做个了断的。这样吧,比武,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咱们比一比别的,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再也不要针对我了。你敢答应吗?”
“别的?什么别的?你该不会是跟我比谁放羊更厉害吧?”说完木瑞一伙就全都大笑起来。
陈默一声不吭的挽起自己的袖子,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自己那瘦弱的胳膊上割下了一片肉来,鲜血立刻就染红了他的手臂。
“你!?”
“陈默弟弟!”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瞠目结舌,不过陈默仍然很淡定,这就是他设计好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法,对付野蛮人,你只能比他更野蛮。
“木瑞,这些就当咱们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了行不行?如果你觉得不够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割下自己的一片肉来,你割多少我都奉陪,行吗?”
陈默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绝不可能战胜木瑞,但是自残却不一定,毕竟对方还只是个孩子,再凶狠也有限度,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他这般强大的自愈能力。
而且这么做除了震慑木瑞外,还能震慑他身后那些对其唯命是从的小喽啰们,以后在药房学徒,他可不想没完没了的应对这些愣头青们的挑衅,干脆一次全解决了吧。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怪不得能伤到木瑞,这兄弟还真不是一般任人宰割的废物。”
木瑞身后的人潮立马发出了一阵叽叽喳喳的骚乱,而木瑞的脸色也随着这骚乱的扩大变得越来越铁青,正在他骑虎难下的时候身前的陈默却突然面色平静的收回了自己的刀子。
这一棒子已经打完,是该再给点甜枣了。
“木瑞!比武不但我不如你,甚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你的一合之将。但我从没想过要跟你争个长短,我一介平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追得上你。我不过是想在药房学点药理,以后还要仰仗你的庇护,这一刀就当我过去的不是全都还了,你看行吗?”
如果没有母亲那天的那番话那陈默现在绝不会这么主动示弱,但现在他有了更高的追求,跟面前这个13岁的孩子纠缠绝不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情。
木瑞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下来,他当然没料到陈默会这么软硬兼施的逼自己就范。刚才那眼睛都不眨的自残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他吓住了,尽管习武多年,他还是为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勇气所折服,毕竟那可是对自己动手啊,“这小子,真够狠的。”
“可以!咱们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你也可以算作我的兄弟了。有事。。。尽管来找我!”说完木瑞佯装镇定的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接着马上就招呼自己的跟班快速的逃离了这片惊魂之地。
但就在不远处那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墙角,又传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这个小子,果然有点邪门,看来行动之前我还真得找个机会先把他解决了。”黑衣人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他藏身的街角,几个起落便声的消失在了木家庄那纵横交的街道中。
“陈默弟弟,你干嘛要这样啊?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着的!”木馨月快速的走到陈默面前,从自己腰间的存储器里取出一些白色药粉倒在了陈默的伤口上。
“没事的,月儿姐,我跟他总要做个了断,否则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来找我的麻烦。对了月儿姐,你能把你的秋水剑借我看看吗?”
“秋水剑吗?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怎么拿呢?该不会又是忍痛强拔吧?回头手又该被烧伤了。”少女微笑着看着陈默,对于这个奇怪的弟弟她向来都有好耐性。
“月儿姐,我告诉你个秘密,你能替我保守吗?”
“小家伙,你还信不过我?”木馨月走上前一脸笑意的揉了揉陈默那蓬松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