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久萎逢春,哑巴P股被G烂(二合一大章,为礼物加更)(第1 / 2页)
傅抱星尚未说话,主座上的玉少爷却有些懵懂:“助兴之物是什么?”
庄左元忙道:“事,就是喝完酒会出出汗,发发热罢了。”
他可不敢说这些事,今天带楚玉书来妓院已是天大的罪过,毕竟……
“你们两个,快带玉少爷下去歇息。”
楚玉书不满,登时要发作,傅抱星却微微一笑,搂着怀中的哥儿妓站了起来。
“想必玉少爷尚未成婚吧,毕竟这助兴之物,成婚后才懂得个中滋味。”
谁曾想这句话戳中了楚玉书伤心处,他怒火更胜:“要你多嘴,面具都不敢摘的丑男人,我成婚不成婚关你何事!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本……本少爷不能知道的!”
他一指庄左元:“你说,助兴之物是什么。若回答不上来,本少爷回去之后饶不了你!”
庄左元为难的不行,傅抱星却道:“那玉少爷慢慢了解,在下就先行一步,去领悟成婚后的滋味儿了。”
说罢,拥着哥儿妓扬长而去,留下楚玉书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他咬牙:“我要此人当我护卫,放在身边日日折磨!”
庄左元叹道:“是是,我一定照办。不过您还是先去歇息片刻,毕竟您身子金贵,助兴之物不宜过多摄入。”
楚玉书转了转眼睛,竟然老老实实应了下来:“也行,这里浊气甚多,本公子烦闷燥热,正想休息。”
他故意没叫人随侍,独自一人出去了。
庄左元使了个眼色,常岳便跟在身后,暗中护着楚玉书的安全。
那楚玉书出来后,就看见傅抱星身旁的哥儿妓从对面的房间里出来。
他走过去推开旁边那扇门,正打算进去,又回头看了眼,果然发现常岳正跟在身后,立即嘱咐道:“门外候着,不许进来。”
常岳只能遵命。
楚玉书这才推门而进,又小心翼翼将门关上。
他等下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合礼仪,自然不能叫这些下人瞧见。
楚玉书爬上床榻,将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好半晌。
“听不清啊,到底在讲什么。”
楚玉书听不清,自然是因为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傅抱星将哥儿妓打发走之后,就摘下了脸上特征明显的面具,用黑色布巾蒙住面,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没空去盘问老鸨下的什么药了,时间不等人,傅抱星必须先找到银狼,将他解决了再说。
银狼离开的时候脚步虚浮,看样子走不远,说不定跟那晚一样,找一个房间躲起来了。
傅抱星先从二楼开始搜,有些房间里面传来嬉笑喘息,明显有人在里面,他也不放过,悄声息的从窗户进去仔细检查。
只是傅抱星没想到的是,他误打误撞,随便选的一间空房,里面早就有人了。
正是中了药的银狼。
银狼喝下酒没多长时间,就感觉内力一滞,气息提不起来,顿时明白自己中招了。
本来他还怀疑是不是庄左元和楚玉书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做局要抓他。
但就在方才,他看见赤星摘掉面具的一刹那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这个赤星一直对他有着浓浓的杀意。
他还以为是自己抢了他风头的原因。
原来赤星就是那晚客栈中几乎将他置之于死地的男人!
傅抱星!
这么说的话,刚才跟云烟之间也是做戏给他看的了?
不行,必须要杀了这个男人。
银狼甩了甩愈发眩晕的脑袋,呼吸急促,手脚发软。
全身的血液好像涌向了一个地方。
到底是什么药……
银狼不由自主扯开衣领,露出伤口交的结实胸膛。
好热……
而且越来越热了……
“啪嗒。”
窗棱轻响,转了一圈毫发现的傅抱星只能又回来了。
银狼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有些发直的双眼努力聚焦对准傅抱星,然后他悄声息抽出长剑,猛然砍下!
长剑落下之时,傅抱星险之又险侧身避过。
一缕发丝飘落。
这一剑险些削去傅抱星的半个肩膀。
傅抱星顺势抽出腰上的短剑,反手握住,朝银狼狠狠斩去。
“当!”
银狼脸上的面具被斩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五官冷峻,轮廓硬挺,一双眉凌厉飞扬,只是双眼猩红,透露出一丝狂乱失控。
脸颊被剑气所伤,泌出一丝鲜血。
银狼抬脚一踢,正中傅抱星手腕,短剑脱手飞去。
“唔!”
长剑再次提起,眼看就要落下,银狼却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以剑杵地,只觉得脑子愈发不清楚,眼前所有的事物都仿佛搅在一起。
不行……
要杀了他……
不然自己一定会死的……
银狼勉强起身,却看见傅抱星面露杀意,凶悍十足,双臂将他脖颈一环,死死扣住。
正是现代格斗技巧——咽喉绞杀!
两人肢体甫一接触,银狼顿时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触电般泛起,竟叫他血脉喷张,只想顺着紧挨的那里索取更多。
用最后一点理智将手中长剑震碎,银狼彻底失控,他曲臂弯肘,朝后用力一击,趁傅抱星吃痛之时,挣脱对方的绞杀,翻身一跃,将傅抱星死死摁在身下。
他师自通,依着本能将快爆炸的阴茎隔着衣服在傅抱星身上磨擦,一双手牢牢禁锢着傅抱星的手腕,滚烫的唇在脖子上啃噬,那一丝清凉慰藉了他,又瞬间升起更大的燥热。
傅抱星冷眸一暗,被分开的双腿抬起一合,立即绞住银狼的腰,随后狠狠一翻,竟依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翻转身体,将银狼绞杀在地。
但此时的银狼已然失控,猩红的双眼失焦着,即便腰快被傅抱星的双腿绞断,仍旧死死捉住他的手腕,两人的身体嵌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种均衡。
谁也奈何不了谁。
“嗯……”
银狼勃发的性器被傅抱星用臀肉压住,身体纠缠磨擦时更是被狠狠地挤压,难耐的快感和舒适让他从鼻腔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呻吟。
……妈的。
傅抱星心里爆了句脏话,感觉像是被野狼咬了一口。
他腕骨几乎被银狼捏碎,对方的指尖更是扣进他的肌肉里。
更重要的是,他也摄入了一些助兴药物,虽然不多,但一个男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难免还是窜出了一股火,阴茎也是半抬着头。
他这段时间一直调养着身体,再加上有叶青岚的药,性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晨勃时也没什么障碍。
只不过他想再多养半个月,所以即便晨勃了,他也没有自渎。
但既然今天被这条疯狗追着啃,傅抱星也就不客气了。
“你自找的。”
傅抱星发了狠,松了双腿,屈膝一顶,正中银狼孽根。
后者闷哼一声,双手的力道也松了几分,傅抱星反手一绞,只听‘咔咔’两声,他和银狼的手腕双双脱臼,但他的手也从对方掌中抽出。
傅抱星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如法炮制,脱离限制。
随后,他又绷紧了下颌,将手腕装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