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原主的死是他们害的?!傅抱星绝不捡别人的老婆!(第2 / 2页)
傅抱星只要把身子养好,就可以动身离开。
至于那兄弟俩未来会怎样,与傅抱星关。
他没有捡别人东西用的习惯。
不过在离开前,傅抱星还需要解决两件事。
第一,他需要尽快掌握这个世界的文字。
第二,他需要属于傅抱星的户籍身份。
后脑勺还在抽痛。
淤血要尽快化开,不能留在脑袋里。
傅抱星摁了摁太阳穴,在家里找了个竹筐和镰刀,带上一些工具,又换了身利落的衣服,将斧头别在腰后,往山里去了。
时逢春末,山里有些凉爽。
傅抱星往里走了一个多时辰,脚下那条踩出来的山径才逐渐消失。
又往里走了一个多时辰,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起来,地上一层厚厚的落叶,带着潮湿。
顺手打了几只野兔扔进竹筐里,傅抱星步伐不停,一边辨别着方向,一边继续往林子里深入。
等到了下午时分,傅抱星才终于停下脚步。
这里人迹罕至,遮天蔽日的树冠将光线层层筛过,林子里已经暗了下来。
傅抱星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在附近布置了起来。
他先用镰刀斧头清理出一块平整的地面,随后取出竹筐里的野兔,将鲜血撒在周围。
接着,傅抱星又做了几个简易的陷阱,将兔肉撒在陷阱上,等着猎物上门。
等待的过程中,傅抱星也没闲着,一边啃着红薯,一边在附近找些草药。
天黑之前,傅抱星找到了一些补血益气的草药,还挖到了一株有些年份的山参。
见猎物还没上钩,他又捡了些野果菌子,扔进竹筐里,这才爬上树,啃着果子眯眼假寐。
过了半个时辰,第一只猎物上钩了。
扑簌簌一声,那猎物掉进坑里,嘤嘤直叫。
傅抱星跳下树,摸黑过去一看,是只杂毛野狐,正在坑底团团转,一边叫一边刨着坑土。
他用藤蔓将野狐捆了,吊在陷阱上面,又爬回树上。
不过这一来一回的,体力消耗的厉害,已经有些气虚乏力。
“吼——”
又候了片刻,周围传来一声长啸,一阵树叶摇晃,数飞鸟惊起乱飞。
“老虎?”
傅抱星眸色凝住。
若是以前,老虎这种动物在他手底下撑不了半分钟。
但他现在这个身体,底子虚的很,虽然能用格斗技巧击毙老虎,但不一定能对付第二只。
不过最终,傅抱星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剔骨刀,锐利的视线牢牢锁住树下缓缓出现的吊睛老虎身上。
“吼——”
老虎又长啸一声,往前一跃,一口吊住野狐。
锋利的牙齿连带着身体的重量瞬间将野狐撕成两半!
鲜血喷洒,老虎落地,刚好踩在陷阱之上,只撒了一层枯叶做遮掩的陷阱连野狐的重量都吃不住,更别说是老虎了。
老虎四肢顿时踩空,落入陷阱。但它有着天然的兽性,四肢爆发力又强,刚一踩到坑底,瞬间跃了出来!
傅抱星瞅准时机,将绳索往臂膀上一缠,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坠。
“嘭——”
绳索做的圈套将老虎的右前爪圈住,随着傅抱星身体的极速下坠,老虎的身躯猛然被拉起,直到离地一米多才停下来。
这已经是极限了,并且随着傅抱星落地,老虎的重量又占据了优势,正在缓缓降落。
眨眼间,它的后肢就碰到了地面,顿时又疯狂咆哮挣扎起来!
傅抱星将绳索快速缠在树干上,又取出粗制的藤蔓,缠住老虎的脖子,收紧之后束在一旁。
接下来,傅抱星依法炮制,又挨个儿捆住老虎的前后肢,看着它疯狂挣扎了几个时辰,直至力气慢慢耗尽,才用剔骨刀插穿老虎的大动脉,将对方耗死。
鲜血撒了一地,这附近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附近隐隐传来狼嚎,傅抱星升起火,用土将血迹掩盖,又捏碎一种叫做“乌青子”的臭果,将汁液撒在周围,直到附近都臭烘烘,狼嚎声远去,才坐下休息。
这一坐下,傅抱星头一重,眼前起了一圈黑影。
后脑勺抽痛,额头也有些烫,应该是着凉低烧了。
傅抱星在竹筐里翻找出几株钩藤、葛根干嚼咽下,又吃了几个野果解渴,然后用剔骨刀将虎皮割下。
他处理动物皮毛不知道多少回了,动作娴熟流畅,一张虎皮扒下,几乎没有损伤。
等到他将一整只老虎尸体处理完,天已经大亮了。
一只成年虎太重,法全部带走,傅抱星取了精华的部分,剩下的骨肉又做了几个陷阱,这才下了山。
到了家门前,天已经擦黑。
篱笆小院的门敞开着,一只水瓢落在院子中间。
家里乱七八糟,桌椅板凳被砸断了腿,桌上供奉的牌位也栽倒在地。
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傅抱星将竹筐虎皮放到厨房,舀了瓢水洗手,准备做点吃的。
他两天只吃了一顿,这会儿饥肠辘辘,急需补充能量。
只是灶里火还烧着,锅里烧着野菜汤,正在咕噜噜冒泡泡。
叶流岚做饭做到一半,消失不见了。
傅抱星对这俩人的动向不感兴趣,他从竹筐里取了一块虎肉放到案板上,外面忽然响起喊声。
“三小子!三小子!不好了,赌坊要账的来了,说你把地契输了,今天来收房子,你家岚哥儿气得用刀砍伤了对方,这会儿都在里正家里,闹着报官呢!”
外面那人叫了两遍,里面都没动静,正疑心方才是不是看了,三小子并没有回家,厨房布帘子一掀,一身血的傅抱星走了出来。
“走吧。”他表情阴郁,一双漆黑的眸子压抑着风暴,“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