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大将军暗恼被戏弄,傅抱星谋划终成功双星宫现身(第1 / 2页)
仲长风猛然抽回自己的手。
背脊竟隐隐沁出一层汗水。
但傅抱星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停止,反而得寸进尺,直接撩开仲长风的长袍,摁在他的大腿上。
仲长风结实的双腿微微一紧,剑眉微蹙。
他半边身子已经悬空,退可退,偏偏傅抱星挨他挨的紧,外面又有人监视,他只能按捺着内心不知何时腾起的躁动,将傅抱星的手腕擒住,用包含警告的眼神看了过去。
谁知道傅抱星阖着双眼,好似真的睡着了一样,只有右手还在他的腿上游移。
仲长风过了好半晌,才察觉出傅抱星并不是有意作弄他,而是在他腿上写字。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裤传递,让仲长风心浮气躁,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不由得开始庆幸自己出来前,特地服用了寒露丹,抑制住了身体的内热。
不然这么接触下去,他恐怕要遏制不住内热发作,又同那日一般,强压着傅抱星索取……
毕竟傅抱星只是一介商贾,虽然有几分城府,身手确实孱弱了些。
大腿传来刺痛,仲长风回过神,意识到傅抱星已经写完了,只是久没等到他的回复,便在上面轻拧了一下。
他耳根滚烫,刚才念头旖旎,心猿意马,全然不知傅抱星写了什么。
仲长风抿着薄唇,迟疑片刻,还是不敢去碰傅抱星的身体,只好握着他的手掌,在掌心写道:
——再写一遍。
傅抱星动作微顿,假寐的双眼也睁开睨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耐心地又写了一遍。
——水匪人数不对,少了许多。
仲长风忍耐着肌肤接触时的酥软麻痒,勉强保持着镇定去思索傅抱星的话。
他原先被关押在舱房中,后来被带出来,也只能匆匆一瞥,不过数目确实有些对不上。
据附近几所州府呈上来的文书来看,泽阳湖水匪数目大约在八百左右。
为了方便化零为整,水匪们的船只并不大,再加上他们也收到了渝州戒严的消息,定然收缩腹地,暂避风头。
更何况还有曲顺溃兵加入。
可眼下怎么算,这十来艘船最多不过载重两三百人。
除去暗哨、巡逻、外出等,起码还有一半的水匪不在此处。
仲长风垂眸,在傅抱星掌心写字。
——狡兔三窟。
这也是为什么四当家泰金能够放心地将他们直接带到众人面前,而不怕中计。
恐怕如这般的场所还有三四处。
但究竟哪里才是真正的老巢,恐怕只有几位当家的才知道。
两人没再暗中传递消息。
傅抱星习惯性将一只手枕在脑下,阖上双眼休息。
此时正是白天,外面都是眼睛,即便要做什么,也得等到晚上才行。
仲长风也是这般想的。
他见傅抱星将手收回,掌心一时空荡荡的,忍不住紧了紧指尖,也闭上双眼。
只不过仲长风鲜少与人同睡。
行军时环境艰苦,便是泥地也睡过,可此时躺在傅抱星身侧,竟总是被他气味吸引,一闭上眼睛便是男人在夜间沾染了欲望的双眼……
和他压着楚玉书在窗棂颠鸾倒凤时,紧绷汗湿的胸膛……
如此过了两日,清阳帮终于开始有动作了。
傅抱星向来观察入微,仲长风又对人手调度方面有着天然的敏锐力,两人早晨醒来后便察觉到了情况。
原先关押冯志新他们的那艘船,看守的水匪少了三分之一。
而斜对面那三艘船,吃水量也浅了许多。
再加上他们终于不用待在那间逼仄狭小的船舱,而是换到了一间宽敞舒适的客舱中——种种情况都表明,这群水匪相信了傅抱星的话,派了一部分人手带着冯志新前去峡水县,找赵锦荣要赎金去了。
到了半夜,万籁寂静,只有远处的芦苇荡传来细细小小的虫鸣。
醉醺醺水匪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从窗户往里面探了探身。
客舱内多了条软榻,可那两个大男人还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要好的跟什么似得。
床铺也没帘,黑乎乎的,那人看了两眼,搓着胳膊嘀咕。
“真是变态,长得人高马大,却成天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我听说这姓赵的两房夫郎都跟人跑了,该不会就是因为他这怪癖吧?”
“关我们什么事,有你那闲工夫,还是少喝两口酒,看好里面的人,祈祷二当家早点把事办成功吧!”
“你说咱们泽阳湖离赤江远得很,他们不好好看着北罗国,来咱们这里剿什么水匪?”
“我倒是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他们说二王子平了曲顺的叛军,那些叛军心生不满,绑了二王子的胞弟,一路流落到了咱们这里。所以赤江驻军才来剿匪的。”
“那大当家还收留那些曲顺来的叛军,还不赶紧把他们撵走,免得惹火上身。”
“撵走有什么用?到时候人家打来,说咱们是叛军,你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吗?再说了,万一是真的,咱们有了六皇子在手上,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嘿嘿,那烈阳酒岂不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还能去京城最大的窑子逛一逛……”
“你就那点出息。”
正在此时,一只手从窗户处探了出来,捏住那水匪的脖颈,用力一拧。
“咔擦。”
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传来,那水匪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当场毙命。
“你咋不说话了?酒喝多了睡着了?”
守在门口的那位水匪探头往窗户的方向看了眼,若隐若现的火把中,只看见对方直挺挺地站在窗户处,双目怒睁,张着嘴不知道在干嘛。
“你聋了?跟你说话呢。”
这人不耐烦地起身走过去,刚到窗户处,一只手就扣住他的脖颈,往里一拽。
顷刻间,又是一条人命。
仲长风的动作干净利落,又透露出一丝血腥的杀伐之气,让傅抱星目露欣赏。
翻身出窗,将两具尸体按照原样摆好,再回到客舱。
一套动作下来,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傅抱星出手,也不过如此了。
仲长风见他倚着软枕,敞着胸膛衣衫不整,不由得开视线:“天亮之前忧。”
这群水匪大抵是待在泽阳湖腹地十几年,习惯了安逸。仗着外面有暗哨盯防,夜里居然只安排人巡逻一遍,却还只是为了防止走水类的意外发生。
上一次巡逻已过,下一次再来恐怕要等到天亮时分。
中间还有两个多时辰,用来打探其他地点足够。
傅抱星颔首,视线微微一顿,落在仲长风的胸口。
他动作大了些,没注意衣衫,也露出半片结实的胸肌。
麦色的胸膛,一处崭新的伤疤格外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