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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亘古一瞬(纯疯粗口慎、对镜把尿、毛笔、滴蜡、铃铛、印章)(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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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中顶出檀口的红舌还未收进去,全身抽搐的人已被垫着后脑掼在榻上。红烫的臀肉被霸王的胯骨死死压平在红绸间,霎那的激痛让人想痛呼却接不上气。

肉具刺入屄口的气势如将帅破阵般迅疾凶恶,蘼红的蕊穴虽已吹水数次,可到底是许久不曾吃过东西,纵横的肉芽脉络顷刻间被碾平,入口处还在痉挛的一圈嫩皮被撑得几近透明,怒张的鸡巴狠狠砸在芯子里吐着阴精的肉圈上。

子宫酸到美人死死收紧玉臂,身上被箍紧的人却压得后方更痛,狰狞的性器也狠戾地敲凿抽送,如盛夏的暴雨砸在平湖上,满湖的莲蕊惊颤着折腰吐露,被碾出酸涩的浆液来。

“孙郎……啊!好酸……大兄……阿策……主……轻……痛……”高潮中的人混乱措地哭叫,却不知叫什么才能让这疯狗放他缓神片刻。

细窄的穴腔好像已经撑得炸开,上一泡水液还未喷完就要被榨新的出来,尖锐的酸和痛如雷电劈在心口,快感早已超过雌屄能忍耐的界限,圈圈肉芽竭力向外推阻却济于事,心脏都快泌着黏丝从喉头吐出来。

“骗子……你骗不了我了……你痛?你知我这几日是如何挨过的吗?我一闭眼就见你被斩下头颅,就在我眼前……就一步远。”身下的肉具仍在死命挞伐,埋在人颈侧的恶言却隐隐带着鼻音。

“就那一步……只有一步……我却如何都跨不过去,我跨不过去,我拼了命也跨不过去!我至死都触不到你……骗得我爽吗周大将军?周瑜……”

周瑜被这话砸得愣怔,肩头却突然湿热起来,徜恍间好像下身的痛痒和欣快都被隔断,只余下肩头这一丝烫人的湿意。

“啊!”宫口被凿开的酸麻将注意力硬拽回来,夹在二人腹肌当中的粉茎勉力跳了两下,却只吐出几滴清液。

终于挤进宫口的鸡巴得偿夙愿般泡在里面不再耸动,霸王的肩背却在竭力抑制下轻轻地颤耸。周瑜猛吸几口气咬着唇平复,用力抽出右手去摸人的脸,却被身上的人侧着脸躲开。

脑后红绸的结系得繁复,可玉指如拨弦般跃动几下,单手便轻易解开,随意地扔在床下。

琥珀色的睫羽如鎏金玉蝶般振翅,凤目轻启,泄出千顷水、万斛珠、极河汉。

“孙郎,抬头看我。”语调轻软微哑,却若含着敕令。

颈侧的头颅却耍赖般又深埋了两分。

“孙策。”

山峦一般的背肌似战栗了一下,霸王慢吞吞地撑起双臂,却低垂着头,直到被粉润的玉指执着下巴抬起。

周瑜叹了口气。

他这才看清这猘儿的脸,果然不像他自述的一般脏污,只是难掩憔悴。胡渣新剃过,留下急躁的红痕,眼下的一片乌青却如何也掩不住。不过月余未见,两颊都向内凹去,哪还有送别时神采奕奕的霸王模样?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倔强的凶光深处是从眼眶中滚落溢出的痴恋。

恍惚间觉得他变成了只恶鬼,因被残忍虐杀而魂魄不得安宁,日日恶狠狠地伺机复仇。

可布满红丝的森寒鬼目又含不住烫人的热液,恶鬼又变成了只被抛弃的狗,难以相信常年骄纵饲育他的人竟如此狠心,在痴恋和绝望中被逼疯,成了只令人胆寒的疯狗。

虽强撑着装疯,却快要碎了。

孙策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身下的性器却被凤目里熟悉的星光烫得又胀大一圈。疯狗单手撑着身子,空出只手来去拂爱人的手。

“别看了……不好看……”

周瑜却从手背的触感中觉出异样,反手抓住滚烫的大掌想翻开,那人却紧攥着拳要躲。

周瑜两手用力将那拳头掰开——月牙形的血痂深深浅浅,交叠不穷,显然非一日所受,旧的掐痕未凝结就被盖了新的上去,有的已竭力长出粉红的瘢痕新肉,有的还隐隐渗血,像是今日的新伤,交杂乱如隆冬暴雪里失路的鸿雁,在永不得南归的苦寒绝望中踏出垂死的爪痕。

另一边不用看也是一样。

周瑜忽觉掌心刺痛,那伤痕如有共感一般传至了他手上,又一路顺着肩臂流淌下去,一颗心像被反复掐出尽的指印,掐出酸涩的苦水来。

美人伸出红舌在那掌心轻舔了几下,双手捧着人的脸抬头吻了上去。

檀口含着略厚的下唇轻吮,红舌探进恋人齿间,将愣住的粗糙软肉勾至自己口中细细地吸舔交缠,引着人在自己最敏感的上颚搔刮轻舔。

孙策愣怔一瞬便急喘着咂嘬起来,美人香滑的舌根被吸紧,深处的玉津都顺着频频滚动的喉结被人饮入腹中,下身的谷道涌动着阵阵挛缩,将内里的阳物攥得发麻。

唇分开时舌却还在痴缠,四瓣唇间红舌勾缠舔舐,如桃花间交尾对飞的蝴蝶,拉出甜腻的蜜丝。

周瑜再启唇时还在急喘,相连的嫩口外汁水却浸透了凶兽粗黑的毛发。

“主公……周瑜统兵不力,愿领军法。”

“嘶——”孙策下腹几乎被烧穿,敏感的蕈头被宫苞嘬舔得燥痒难当,上面却气得磨牙抽气,“你领军法是罚你还是罚我?”

虎目一阖,再睁开时硬拿出两分吴侯的架势来,“柴桑大捷,主公宽仁,军法可免,私刑难逃……周瑜,今日吾说什么做什么,卿当尽受。”

周瑜仰头又去含那唇瓣,“领命。”

嫩苞中怒张的性器这才如得敕令一般全力抽送起来,花宫和甬道中所有红肉都战栗着绞紧,麦色的胸肌死死压在透粉的奶苞上,瞬间的强压让檀口中挤出几不可察的轻呼。

“唔……”

疯狗却突然顿了一下,冠头离开嫩嘴时扯出一丝娇艳的媚肉,周瑜被分着腿抱起时身下拉出靡丽的黏丝,一瞬的腾空让人本能地曲腿缠紧爱人的腰臀,却被伺机在胀麻的臀瓣上又掴了一记,臀缝间的凶物烫得吓人。

疯狗抱着他疾走几步,坐在了不远处中郎将在柴桑处理公文用的案几上。

周瑜软着腿被掉转过身,后背贴上恋人赤红的胸肌,心跳震得他肋间酥软。

“周瑜……睁眼。”

雌穴翕合着乞食,内里是蚁噬般的麻痒空虚,周瑜咬唇忍耐着睁开眼,却见案几前是不知何处来的一面硕大铜镜,形如雁卵,八尺有余。

两侧铜灯高举,红烛舐天,坦荡的霸王不喜幽暗,所用灯烛皆要最亮的,可镜中清楚照映的淫靡景色却让人羞耻难当——孙策坐在案上用双膝顶进他腿间,慢慢分开两腿,掰出了中间吐着馋涎的湿烫小嘴。

霸王的双腿越分越大,大马金刀地垂足坐着,美人的双膝却被扩得如何都并不拢,想起身逃开却脚不沾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利落的筋线,当中的淫肉却软烂绵热,不仅共高烧的红烛一色,甚至随着烛花爆开的脆响发出“啵”的一声,微张的小口里露出了亮晶晶的骚肉。

身后的粗喘愈发难耐,却好像还嫌这美景欠了丝味道,强忍欲望的嗓音低沉喑哑。

“自己掰开……”

如孩童被把尿一般对着镜子露出发情的靡熟性器,即将在批复公文的书案上被肆意淫辱,白玉雕就的君子赪颜地,侧着头闭眼不想面对。

“将军想食言不认罚吗?周瑜。看着镜子。掰开。”

雌屄只因这几个字就又泌出淫露来,坠在屄口将落不落,烛火下亮如琉璃冰晶。

左右各伸出颤抖着的两指,落在嫩肉上时被润得直打滑,凤目尾带红湿,檀口呵出薄雾。

肥厚的大阴唇被慢慢拉开,如河蚌在人的月下怯怯地吐露娇珠。沐着月华盈亏孕育的珠子,是藏在蚌肉里的小小圆月,此时已从护着它的胞衣中探出头来,圆润的硬珠晶亮惑人,是颗娇嫩的血月……

小月亮突然勃动起来,蚌肉底端是真正能创生的天门,此时却被丑陋的鸡巴抵着,涂满了骚臭的腺液。

铜鉴中四目交辉,凤目里是令人发狂的淫色——孙策顺着他分开肉唇的指尖,将湿红虬结的肉屌一寸寸没入屄口。

“哈……孙郎……”周瑜未曾想过亲眼所见的刺激如此骇人,他自己连手指都难挤入的穴腔就这样一点点吃下了粗长的鸡巴,急喘间恋人受阻般一顿。

宫口,被顶到了已微微掩起的宫口。

身后的人正从镜中盯着他的眼睛,虎目中含着的东西在漫长的岁月中未曾更易分毫,胯下骤然一挺,黑红的囊袋狠狠掴在肉唇上。

“嗯……”

冠头一进去就被泼上满面的淫汁,高潮中的子宫拼命挛缩收紧,周郎仅因镜中的幻景活色就被抛上了高潮,可饿极的凶兽却失了耐心,不顾嫩苞的挽留直直向外扯去。

美人在情欲的巅峰浑浑噩噩,见屄口又一寸寸将肉具吐了出来,生怕在镜中看见肉头将宫苞都勾扯出来,在尖锐的快感中轻哼着嗫嚅求饶,落在恋人耳中却与发姣异。

“会坏的……孙郎轻……嗯……”

凶兽从身后伸舌肏他的耳道,热气将耳尖喷得炽红,“怎会坏?骚子宫高兴得喷水呢……”

大量的水液顺着抽送溢出屄口,将恶兽下腹的毛发浸得透亮,又流过敏感的精囊,搔得那处淫痒着挛缩。

“哈……骚逼……怎么这么多水……主公帮你止住。”

他下午趁美人熟睡时替人批过公文,从身侧案几上摸过一只蓬松干净的笔,身下的耸动凶狠异常,左手紧紧揽住恋人的纤腰,右手却执着笔轻柔地扫上了充血的骚豆。

“嗯……痒……”玉人浑身都敏感怕痒,更别提蚌肉中间嘟起的娇嫩月亮,高潮的余韵未散就被推搡进新一轮的折磨,扭动着身子却逃不开笔尖的淫弄,可分开嫩肉的玉指却并未收起,甚至朝着两边又偷偷拉开了一些。

毛笔如作画般顺着大小阴唇的轮廓来回描摹,连最边沿的缝隙也被插进去戳刺搔摩,激痒中恶兽的调笑也滚烫着流入耳中。

“于季冬之狡兔,性精亟以慓悍,体遄迅以骋步……可惜我养的白兔虽然慓悍遄迅,这里却一丝毛发也不生,做不得兔毫笔……”

肉冠在甬道和宫苞中烈风骤雨般挞伐,被彻底打湿的笔锋也饱含恶意地攀上了柔嫩粉茎,耳后的语气却软如熏风,痴醉地啄吻着玉人浅色的鬓发。

“你枕下的锦囊里……可是少年时的结发?”

周瑜下面受着从里到外的淫痒磋磨,上面还要被灌进源源不断的邪恶淫语,委屈里生出丝愠怒,在急喘吟叫中断断续续地回呛,“是……啊!又如何……”

“将军嗅着我们的结发干了什么?”

十六岁,青葱的少年尚未及冠便尝了淌汁的淫果,循着古诗里诵了千百年却陌生新奇的感情,将异色的发丝结作两束发辫,铰下来各自佩在身侧。

周瑜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胸中饱胀着溢出暖流,唇齿却紧闭着不肯答话。

笔尖猛地捅进了细嫩的铃口,粉唇里泄出难以自持的淫叫。

“不说便不说吧,非是和我干一样的事情……”

粉润的骚鸡巴被笔尖插得胀出筋络,兔毫看似柔软,打湿后笔锋却尖刻柔韧,笔尖随着肉屌的节奏凶恶地抽插,将这里也肏成了一口小小的屄穴,孙策揽着人腰的手探上前来,拇指和食指小心地分开铃口的竖线,用笔尖在掰出的红肉上如描摹阴唇一般柔柔拨扫。

“新的小逼……这里也被我肏了……周郎……”

屈辱带着灭顶的刺激轰向大脑,凤目被溺煞人的淫欲揉得酸胀眯起,遍体的淫窍却将脑中的刺激迅速分食,挨个滴滴答答地漏出骚水来。

最新最小的淫逼癫颤着吐出滑液,半透的水珠里隐隐含着丝缕精絮,磋磨它的恶鬼却似突然失了兴致,将笔轻轻放在身侧。

却执起了案上的红烛……

那烛台是铜铸的鸾凤,曲项昂首,华贵奢靡,红烛粗看并异处,定眼观瞧却见烛芯细弱,火光幽微,可顶上却攒起满满的一汪蜡液,连那烛身上的雕花也非龙非凤,竟是两具痴缠的酮体,衬得那引颈的凤凰都靡艳起来……

恶鬼就这样执着这淫具,将红烛倾向吐着精絮的嫩口。

镜中的景象过于骇人,最细嫩的地方被灼伤的惊恐终于逼着美人挤出一点神识,挣扎着伸手推拒。

“周瑜……手……”

玉人瑟缩一下,乳尖激烈地颤动起伏,还是将玉指又搭回吓得发抖的唇肉上,鼻翼微微翕合,稚嫩的粉茎却并未垂软下去。

镜中炽红的蜡泪落下一滴。

“哈……”

惊惧的喘息落下,可预想中滚烫的烧伤酷刑并未降临,揽着他的大掌横在嫩茎与红烛之间,蜡液如美人红泪,蓄在霸王掌心。

来不及想到惯会淫戏他的人到底要干什么,就见那大掌陡然翻覆,带着灼热的蜡液覆在幼嫩的粉冠上。

“啊!孙郎……”

玉人引颈昂首,与托举着红蜡的鸾凤一般二,徜恍间用血肉之体,做了供人戏耍淫乐的烛台。

嫩茎被烫得一缩,敏感的肉头被温热的液体裹紧,爱人布满血痂的掌心打着圈暧昧厮磨,柔润的茎身被刺激得一下一下跳动鼓胀,可顶端的蜡液转瞬间已凝成一块,细嫩的小嘴如被人死死捂住,白液和馋涎一滴都流泻不出。

“孙郎……难受……出不来……”夹着鼻音的呢喃如小猫的肉垫扑在心上,怀抱着他的主人却似一丝怜惜也。

“周郎金精玉液……泄过五次了,不许了……”

玉人急促地喘息,嫩茎里泄不出的快意似都倒流回鼓鼓胀胀的小腹中,连蜡液上的热度都顺着精口灌了回去,将脏腑苞宫烫得发痒,痒得人骨头缝里都酥酥地麻起来。

蕊芯里的抽插厮磨时疾时徐,却一刻也不曾停过,嫩苞又痒又饿,使尽浑身解数舔咬咂嘬,可磨人的蕈头却只肯吐出腥臊的腺液,恋人刻意惩罚一般不肯将精种予他。

肉唇上的玉指偷偷违逆了主君的成命,一手揉上了挛缩着的精囊……

“嘶——妖妇,没有主君的臭精吃,骚逼饿坏了?”

最深处的淫虐陡然狂暴起来,大手放下花烛,用力掴在挺立的骚豆上。

“嗯……”

肉道里仿佛烧起大火,串联着燃至酸软的芯子,一路烧穿五脏六腑,从檀口中吐出看不见的酡色烟气,水雾向上弥漫着攀上半阖的凤目,在那里凝成绵热的香露,簌簌落了下来。

“孙郎……慢……啊!”

转着音的浪吟化作惊喘,又是一根蓬松的兔毫笔,却钉进了吐着肠液的后庭。

主君霸道,从不肯舌指性器之外的物什入他体中,饿极的穴肉雀跃着上前吸裹,却发现不速之客不是熟悉的软肉,干燥的毫毛将肠壁搔得麻痒刺痛。

“别……孙郎……孙郎不要,不要这个……里面痒……”

暴戾的主君不听谏言,耸动着狼腰不迭地淫弄,陷在后穴里的文竹管越进越深,甚至又寻了方才那支湿笔,猛力戳在挺立的奶尖上。

玉人哭叫的声音都渐弱下来,不老实的玉手也不敢再揉恶兽的囊袋,只是似意识地扒在敞开的蚌肉上,翘起的奶尖被狠狠怼进小小的一圈乳晕里,在匀停的胸肌上陷出色情的低凹。

毛笔软中带硬的锋尖狠狠戳刺着,似想钻进未开的乳孔,滴血一般的耳尖被含在口中,钻进驱不走的淫言。

“笔锋干了,也不泌点奶水给我,怎么老也怀不上?”分叉的兔毫伸到相接处蘸扫,带着细密的泡沫捋过战栗的红豆,“是夫君的,这处总是饿肚子……”

笔尖浸满骚水又回到奶肉上,这次却如批阅公文一般在嫩尖上写字,周瑜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写什么,在细细的抽泣声中失着神望着铜镜。

凶兽听不见那人唤自己的名字,竟生了三分愠怒,肉屌次次拔出到只余淫冠,又猛地捅进穹隆的最深处抵着宫壁烙烫。

“孙郎……”

唇瓣润泽湿红,不见杀伐决断时的冷硬高华,看得孙策吼间燥渴,舌尖磨着自身的利齿舔了一圈。

兔毫笔替了他的舌头,扫上了呵着媚气的红唇。

“夫君给你施妆……很甜吧,你自己骚水的味道……”笔尖顺着荼蘼的花瓣耐心地勾勒,似要将这轮廓黥在心上,温柔描摹数圈后却抖落遍体的柔情,刺入檀口中抵着玉人最敏感的上颚搔挠翻搅起来。

“嗯……”

美人连讨饶之便也被剥夺,难以吞咽的津水顺着唇角滑出黏丝,腹内本就因方才的淫景浪言疯狂出水,这下又被巨浪抛得更高了一层。

后穴里抽插搔刮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浸透了玉露的笔尖绕着那块软肉时近时远地打圈却不肯按下,肉道已被磋磨得绵滑驯顺,含着剧烈抽插的肉屌一遍一遍地挤压轻舔,深处的子宫阵阵收紧,昭示着烂熟的躯体已濒临崩溃的界限。

“嘶——周郎吃得好紧……骚子宫好会吃鸡巴……”蕈头每次挺入都如被一只小手满满抓住,狠狠攥紧揉掐,窄小的子宫整个套在淫冠上,宫口嘬着冠底的棒身越来越激烈地挛缩。尖锐的爽感冲得恶兽眼前发白,除却分别以来的自渎,他一月间只在挚爱体内开过一次精关,若不是提着一口怒气强撑着罚人,此时早已喂满了爱娇的软苞。

黑红的囊袋翻转痉挛,霸王仰头吐出一口气,“周瑜……看着我的眼睛……”

美人勉力撑起眼帘,铜镜中四目灼灼相对,焚烧着舐天的爱火。孙策松开扶着檀口中竹笔的手,对着镜中红烫的阴蒂扇了下去。

“啊——”红舌和毛笔一起掉了出来。

丑陋的肉屌顶着最深处的骚芯宫壁抽搐着吐精,太久未被灌饱的嫩壶被烫得对喷着淫汁。肉道和子宫癫狂着收缩吹水,似想将所含之物溺毙在此,永远深嵌其中。

后穴中的毛笔终于死死顶住凸起的软肉,和被掌掴阴蒂尿口的激痛一起带出烈焰般滚烫的尿意,前方被红蜡封住的嫩茎一抖一抖地震颤,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蚀骨的酸痒让人全身的肌肉硬起,绷出流丽的弧线,连泛红的脚趾都死死勾起,下身的淫器却软做一团烂肉,不再受矜贵主人的教条桎梏——细细的水柱从阴蒂下的尿口喷了出来。

孙策被这妖物迷得恨不能吃了他,在被紧攥着射精的灭顶快感中将人擎起,真的把起尿来。可这疯狗没有要找亵器玉壶的意思,一边抽搐着灌精,一边把着人满室乱走。

透明的尿液喷在尚未批复的公文上,喷在古朴贵重的瑶琴头,喷在吴侯和中郎将的森寒战甲上……

吴侯被榨出了最后一股精浆,快窒息般大口喘着粗气,怀里的美人已隐隐翻出眼白,被人含着耳尖讥诮。

“啧……怎尿得到处都是?人说发情的小母猫会随处撒尿,我的小狸奴也发情了是不是?”

恶兽故意耸着鼻尖嗅闻,“又骚又甜……我穿着出门怎么跟吕蒙他们解释才好?”

雪玉做的人软成一滩水,意识涣散到边的星汉里,全身只靠爱人揽着他大腿的双臂和穴中又迅速充血的鸡巴撑着,早已力出言回怼。

疯狗又抱着他坐回书案上,淫语中的羞辱却如黄梅天般湿热磨人,不断不绝……

“我的狸狸儿当真辛苦,白天要捕鼠锄奸,晚上还要自己掰开嫩逼,做主公的鸡巴鞘子……主公赏罚分明,可得好好奖赏才是……赏些什么呢?”

孙策在案上的银匣里翻找,突然痴痴笑着拿出个穿着细细红缎的银铃。

“狸狸儿,此物妙极……”

指间翻飞,银铃碎响,花茎的胀痛唤着玉人睁眼,却见本就披着红蜡的性器根部,被紧紧束上了红绫,红绫正中垂落着铜钱大的银铃,正凉得肉蒂又慢慢钻出来……

“唔……”周瑜侧过脸想逃避凶兽尽的淫弄,却被轻拽着长发被迫昂起头来,那人从后方凑过来吃他的嘴。

红舌勾缠间的言语还是饱含恶质,“狸狸儿,被肏痴了?怎不知谢?”

臀瓣上又浮起红烫的掌印,将意识游离的人强行拽回一丝神识,周瑜咬着唇愤恨,每次想抛下羞耻、干脆失神软倒任他施为时,都会被强硬地唤回来,除非真的晕厥,否则这疯狗只会想榨出他更丑的痴态,能清明自知的痴态,能牢记在心的痴态……

“谢……谢主公……”

“乖狸狸……乖心肝……主公试试……”再次怒勃的鸡巴在宫腔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淫弄,将淫水精浆尽数堵在人腹中。指节粗大的中指却挤进了高潮余韵中的后穴,霸王的手指比兔毫软笔粗得多,久不承欢的穴口热热地胀起来,骚浪的穴肉却挤挤挨挨地凑上来吸吮,指腹不顾挽留勾缠径直找到那处凸起的软肉,死死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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